学们取笑的对象。
消失
就在她预备将书归回架上时,突然,她感觉到握着书的掌心震动了一下。
怎么回事?难不成有老鼠爬了进去?
想到这点,她立即翻书寻找,要是真让她发现什么爬虫类的足迹,管它是不是保育类动物,绝对是死刑伺候。她最宝贝的书,岂容虫族肆虐!
忽然,她原本平静的眸子倏地放大,焦距全集中在书的图案里。
这怎么可能?她揉了揉眼睛,再看、再揉,等到她使劲的捏脸颊感觉到痛之后,这才相信自己——见鬼了。
那原本只存在纸上的人物突然鲜活的动了起来,耳边也隐约响起了刀剑交锋刺耳的声音,好像身历其境般的真实。
天!她真的走火人魔了吗?
幻觉,幻觉,这只是幻觉!江小鱼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。
可是,为什么捧着书的手却开始发烫,好像她捧着的是两个正在厮杀的生命,有着沉甸甸的重量与温度,而不再是单纯的一本漫画书。
她应该对这样的异象感到害怕,但她更着急于两人一对一的打斗,虽然知道靳少尉一定会赢,但出于本能的反应,她的一颗心还是免不了提到了喉头。
一会见后,韦方的剑尖已经刺进了坏蛋的肩窝,而她的鼻间也莫名其妙的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根据她对这本书内容的印象,她知道这场打斗结束了,韦方只是伤了他,并不会要了他的命,因为韦方宅心仁厚,相信人性本善,所以放了他一马。
可是,承妍却看见不知从哪儿飞来一支暗器,正快速的朝韦方的方向射去,这怎么和记忆中的不一样?忍不住的,她惊呼了一声!
“小心!”清脆的声音却像是在万丈空谷里的回音,诡异的紧。
韦方愣了一下,随即灵巧的闪过,那暗器便结结买买的卡在坏蛋的心窝上。
躲在暗处算计的人失手后迅速逃逸无踪,而韦方不但没追上去,甚至懒得看对方一眼,一双锐利的眼睛不住的打量四周,似乎在搜寻着什么。
没事了!他安全了!江小鱼喘了口大气,这才发现她刚才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。
可是,才那么一瞬的时间,她的心脏又不由自主的紧缩起来,因为韦方的视线居然缓缓的转了过来,仰望天空的角度正好和她相迎,就好像就好像他也看得见她!
还来不及分辨两人视线是否真的相接,突然就从书里放射出一道金光,照亮了整个房间,刺亮得令人睁不开眼。
江小鱼下意识的用手去挡那万丈光芒,却感觉身子受着莫名的力量牵引,一直向下坠
“小鱼,吃饭了,老爸回来啰!”承杰在客厅里喊着。
坐在地板上的小妹也咿咿呀呀说着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话,搭配着承杰的声音,一起奏着开饭交响曲。
江母一边摆放着碗筷,一边好奇着平日会出来帮忙的乖女儿怎么还未出现。可见她的心情真的很差,待会儿可得好好开导、安慰她一番才行。
“小鱼怎么还没出来?”换好家居服后出来的卫父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去叫她。”承杰很想好好的打她一顿屁股。不过就是一本漫画书嘛!犯得着和肚子过不去吗?
推开房门,正想劈头开骂,空无一人的房间却让他感到疑惑。
他刚才一直在客厅照顾小妹,所以他敢说绝对没有看见小鱼出门。那么,她人呢?承妍的窗户是开着的,该不会是想不开往下跳了吧?
不到一会儿,承杰立即驳回刚才的想法。要是有人跳楼自杀,整栋大楼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,哪还能这么安静!不在房里,没有跳楼,这情形实在有点儿玄妙。
承杰用自己冷静的头脑抽丝剥茧前的推想着各种可能,等到他把家里的每个房间都找遍之后,才开始真正惶恐起来。他的宝贝妹妹居然平空消失了?
“小鱼不见了!”承杰冲回客厅对双亲说道。
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”江母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承杰,把话说清楚,别吓着了你妈。”江父皱起了眉头。
“她不在房里,也不在家里,我也确定她没有出门,所以她消失了。”承杰向来辩才无碍的利嘴此刻却发挥不了作用,说话反倒有点杂乱无章。
江家双亲神色紧张的往小鱼房里奔去,果真没有她的影子,房里摆设依然整齐如昔,更增添了一股怪异的气息。
“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呢?”江母喃喃念着,尔后紧张的抓着丈夫的手,“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
“失踪人口也要等过了四十八小时才能受理,充其量我们只是先报备。”熟知法律的承杰立刻接口。
“你先别着急。”江父搀着妻子在床铺上坐下,“也许小鱼出门的时候恰巧没被承杰看见,我们先找找看有没有可以联络上她同学的电话,或许她们会在一起也说不定。”虽然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小鱼的作风,但不愿意往坏处想的江父也只能如此猜测。
抱着一丝怀疑的希望,江母坐在床铺上焦急的随着丈夫寻找电话的动作而移动着身子,不经意的碰着了床缘上的一本书,封面朝上的掉了下去,平躺在地毯上。
承杰瞄了那书一眼,正是不久前让小鱼失落到几乎要抓狂的漫画书,这“罪魁祸首”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,能让小鱼如此挂念呢?
抱着好奇的心态,承杰随手翻动着内页探寻着蛛丝马迹。突然,他的双眼瞪得老大,因为他看见打死他也绝不相信的画面。他没有近视,更没有乱视,所以绝不可能是他眼花错看。
这算什么?科技?还是聊斋?!小鱼没事跑进去书里干嘛?
“爸、妈,不用找了。”承杰的语气里有着艰掩的沮丧。
江家双亲不解的看向儿子,不明白此话为何而来。
承杰将书页捧到双亲眼前,一会儿之后,江母尖声大叫,随即咚一声昏倒在地;而江父则像是完全反应不过来,压根没注意到妻子已经昏过去。
“老爸、老爸。”承杰连着唤了两声,这才将江父的思绪拉回。
“干嘛?”江父表情有些呆滞的问。
“老妈昏倒了。”承杰提醒道。
“啊!”江父这才慌张的扶起妻子,“老婆,你没事吧?”
可怜的江家父母真是吓傻了,亲眼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平空消失,然后出现在一本漫画书里,谁冷静得下来?
这样的事情用光怪陆离来形容不知道算不算贴切?承杰向来自鸣得意的头脑此时像被猫咪弄乱了的毛线头般纠缠不清。
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小鱼回到现实来?他是未来的大律师,不是发明家,更不是灵异者。谁能帮他发明一种机器,把小鱼从书中“抓”回来?
眼光再度回到书中令他和双亲受到震撼、惊吓的那页,小鱼正好落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身上。看来,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直接“掉”在那男人的怀里了,因为那男人脸上的惊讶绝对不比她少
虽然还不清楚小鱼是如何“跑”进书里去的,但他相信,那个一向来爱和他抢电视看的宝贝妹妹,在短期内很难和他争夺电视遥控器了。
想遇
韦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当他狐疑的寻找那遥远却清晰的一句“小心”时,天空中居然出现一个“不明物体”,笔直的朝他落下。当他以为又是哪种不知名的暗器偷袭,正凝聚全身的力量准备反击时,却在接下来的瞬间听见了一声惊叫,然后他才看清那不是个物体,而是一个人!
姑且不论对方是敌是友,从那样高的地方捧下来,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。韦方连忙收回攻击的气势,改用真气护住周身,让自己能以柔软的力道接下那个从天而降的人。
江小鱼一直闭着眼睛承受四周袭来的黑暗与晕眩。她就像掉人一个黑色漩涡里,被不知名的力量深沉的卷着。腾空的身子与惊惧的意识,伴随着肌肤上跳动的刺痛与灼热感,她觉得自己像一颗燃烧的火球,直到冲破一个透明的屏障后才稍稍得到了舒缓。
她真的很想睁眼瞧瞧自己究竟怎么了?可是,如果发现自己居然是个由天空直坠而下的自由落,那她该怎么办?
亲爱的爸爸、妈妈、超级自恋的老哥,还有那还不会唤她一声姊姊的小妹,以及学校里那一票死党好同学永别了,今生相聚的缘分太短,只期望来生再续了。江小鱼在心底对着过往的一切道别。
突然,她感到自己的身子陪什么东西接住了,只是,那东西结实中还带着点柔软,让她虽然有些疼,却还是安全的存活着。
将眼睛偷偷打开一条缝,短时间里所经历的一些怪事让她没有勇气承受突如其来的惊吓,一点一点的观察,可能还可以预防心脏突然麻痹。
可是,当她瞄到那张皱着眉头的面孔时,她还是忍不住大叫起来。
韦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刚刚才当了肉垫,抵挡住这家伙往下坠的冲力,他这会儿骨头还痛着呢!耳边却又传来了扰人的尖叫声。真烦!声音那么尖锐,肯定是个女的,姑娘家总是麻烦的家伙,他今天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。
“我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江小鱼怎样也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一头栽进了漫画书里,而且还掉在韦方的身上。
“那应该是我要问的问题吧!”韦方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句,“小姑娘,如果你伤得不重,是否可以先行起身,若是让别人误会了姑娘的清誉,在下担当不起。”
“啊?什么?”江小鱼被他那些“姑娘”、“在下”的古代称谓搞得头昏脑胀,一时间消化不来他的意思。
男女授受不亲,一个姑娘家不应该不懂得这些道理,难不成是因为刚才那一摔吓着了她,惊魂未甫之下便忘了礼教约束?韦方在心中猜想着。
不过,就算是那样,他也没有办法等到她恢复理智后才让两人分开,因为胸膛上的两团柔软触感与飘逸在鼻间的淡淡馨香让他不能专心,对一个随时随地都将性命放在刀口上的人而言,这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。
“姑娘难道没有感觉压到在下了吗?”他不得不直接点破。
“啊?”
江小鱼这才发现自己正用“饿虎扑羊”的姿势压着他,她的胸膛紧贴着他的,仿佛能感受到两颗心跳重叠交错着。想到自己居然这样贴近一个男人,脸颊上的红潮在一瞬间爆发开来,前所未有的冲击令她头昏。
“对对不起,韦先生。”江小鱼慌慌张张的站起来,脸红心跳得厉害。
“姑娘喊在下什么?”韦方不解的看着她。什么叫“先生”?该不会也有人叫“先死”的吧?
“韦——”江小鱼才刚说出他的姓,随即想到在他所处的朝代里并不存在这样的称谓。“我是说韦大哥。”她吃亏一点,认小好了。
“姑娘怎会知道在下?”韦方开始怀疑她的身分,锐利的目光也露出了打量。
她的穿着很是古怪,而且一点儿也不保守。雪白的藕臂露出了一大截,裙子更是连膝盖都遮不住,脚下也不是秀气的绣花鞋,连头发也是随意的披散着,连个发簪都没有。他可以很肯定在本土中原里绝对没有这样的衣着,这该不会是哪个蛮夷番邦的女孩吧?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“我知道你很多事情,不过你可不可以别再用姑娘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