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兼差陪睡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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兼差陪睡- 第11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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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是吗?”她紧瞅著他的每个神情。
  有人说,酒后吐真言,他喝得极醉,应该是不会骗她了。
  “我可以发誓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他缓缓地俯近她,浓郁的酒香热气吹拂在她的鼻息之间,醺得她都快要醉了。
  “那么我问你,你跟人有婚约吗?你结婚了吗?”
  “没有。”他想也没想地道。
  尽管醉到临界点,但他的脑袋还算清醒。
  “真的?”难道艾薇是骗她的?敛眼忖著,却感觉他的手不安份地滑入她的衣衫底下。“你做什么?”
  “嗯……我想要你嘛。”他像个耍赖的孩子,拗脾气的要求。
  过了今晚,他最快也要再过三天才能再见到她,要是不给他一点甜头慰劳相思苦,他会抓狂的。
  她见状不禁笑了,弃械投降,任他予取子求。艾薇说的一点都没错,没人能够拒绝他的,没人会讨厌他的,至少她不能。
  啊啊,她真的沉沦了。
  第七章
  Touch男公关店
  郑威邦缓步走进VIP房时,便见徐子颐一张臭脸。
  “子颐,怎么了?”他不解。
  虽然两人认识一年多了,但一直没有很深交,原因不在于他,而是她清楚地设下结界,不让人越雷池一步。
  “威廉呢?”她开门见山地问。
  郑威邦笑得很为难。“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。那一回,他跟著你一道走了之后,就再也没来过了,我以为他已经不干这一行了。”
  他们两个为何会搞在一块,他到现在还觉得很纳闷呢。
  元靖说子颐是他无缘的未婚妻,现在却又跟她兜在一起,跟他稍微问了一下,只警告他,不准他扯他后腿,更不准告知他真实的身份,若是子颐问起,就说他是男公关即可。
  至今,他还是搞不清楚,元靖怎么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整她。
  这样玩下去,迟早会出问题的。
  “他没再来过?”她眉头深锁。
  若真是如此,那么他那天说的派对,到底是谁找他去的?
  威廉没说清楚,她一直以为是阿邦要他去的。
  不是她不想问,而是他根本没给她问清楚的机会。
  那晚翌日她想要问他,岂料他只留下一张纸条,简短说明他有要事在身,大概会离开个三天。
  但距今都四天了,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  他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?还是有什么事耽搁了?或者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
  她只知道,他有很多事都没老实地跟她说,原以为他说的有事,是要回店里帮忙,岂料他根本很久没回来过了,那么这期间他偶尔的失踪,到底是上哪去了?
  想联络他,这才猛然发觉她连他的手机号码都没有,她,对他一无所知。
  特地跑来问阿邦,却发觉自己好像一直都被蒙在鼓里,难不成他一直都在欺骗她?
  为什么?
  难道他是爱情诈骗师?但他没从她身上得到半毛钱啊,一个月的时间未到,当初答应的五十万,根本还没给他,那么他又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?又能诈骗她什么?
  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郑威邦注意著她的神情。
  “他失踪了。”
  “是吗?”糟,他真的玩那么烂的报复手段吗?
  先玩弄她,逗得她上勾,再抛弃她。
  不对啊,依他对元靖的了解,就算子颐再怎么招惹他,也应该不会耍出这等卑劣手段,难不成这一回由女方提出退婚,真让他觉得自尊受创?
  “你可以找到他吗?”她将最后一线希望放在他身上。
  “我手边没有他的联络方式,只有原先居住的地址,要我拿给你吗?”他找说词敷衍,认定她绝对不会要一份虚拟的地址。
  “不用了。”威廉说过,他已经退掉那边的房子,依地址去找,他也不在那里。“没有其他方式了吗?里头没有人跟他熟一点?”
  他那个人能言善道,顶著一张灿烂笑脸,很容易与人混熟,相信这里头应该有一、两个与他较熟识的。
  “他不过才来两天而已。”他干笑以对。
  熟,就他跟他最熟,但他是打死也不可能透露他的联络方式。
  元靖爱笑,但那不表示他不会发怒,他曾经见识过,这才明白难得动怒的人一旦发火,威力更甚。
  “这样子啊。”她轻咬下唇。“那么,真的没办法联络上他了吗?”
  她没想过要找他,居然是这么的困难,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几天没见到他,便整个人惶惶然,一刻也安定不下来。
  “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吧。”他沉吟了声。
  不管怎样,他都得要找元靖问清楚,否则没给子颐一个交代,恐怕连他也不得安宁。
  “那就麻烦你了,要是有他的消息,请麻烦他跟我联络。”
  “没问题。”他勾起客套的笑。“那么,今天要不要我找几个新人陪你?”
  “不用了。”她兴致缺缺的摇头。“我先走了。”
  她现在只想要威廉,只想见他,若见到他,她定要先臭骂他一顿,再给他一个拥抱。
  走出男公关店,她开著车在街上闲晃著。
  华灯初上,在市区里看不见半点萧瑟的氛围,到处灯光灿灿,人潮汹涌,就连车潮也不少。
  万家灯火,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  她只想待在有他的地方,他若是不在,那个地方也无法称为家吧。
  家?对了,他会不会在家里等她?
  车子行驶在快车道,她突地放慢速度,后头喇叭声大作,她丝毫不以为意。
  她急著到店里找他,却没想过也许他已经回家等她了,她得赶紧赶回去才行。主意打定,在下个红绿灯口,她全然不管号志,直接来个大回转,就在车子再度要进快车道的瞬间,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人行道有抹极为熟悉的身影。
  她踩住煞车,回头瞪著那抹身影,他,笑意勾弯唇角。
  真的是威廉。
  她喜出望外,就要卷下车窗唤他,却发觉他的身旁有个女人,而他的手上还抱了个孩子。
  他和那个女人有说有笑,面对孩子时,脸上满是宠溺的笑,任谁都能够轻易看穿他们彼此间的角色定位。
  “啊啊,原来是这样子啊……”她轻轻地拖长尾音,清丽的脸上是惆怅的笑。
  原来艾薇说的都是真的,偏偏她又是恁地一相情愿,啊,他对她,不过是尽男公关的职责哄她开心罢了,他早已心有所属。
  他并不爱她。
  在他心里,他只把陪伴她当作工作,充其量她不过是他的客人。
  可不是?当初签订契约时,上头载明他的身份只是陪睡,只是如此而已,是她太青涩,才会放任自己的心沦陷,怪不得他。
  拖著疲惫的脚步,回到近来被他赖以为家的地方。
  虽然他累得快要睁不开眼,但心里却是难喻的满足。
  因为他遵守了与二弟的约定,在三、四天内把所有的急件全部完成,包括合并案、商议案,还有其他子公司所有的营运方向等等大小杂事。
  那死小子也真是太过份,根本就是吃定他了。
  说什么他因为外头的女人而怠忽职守,所以在他没把事完成之前,他是哪都不能去。
  真想问他,到底谁才是老大。
  他哪里怠忽职守了?不就是一、两天比较散慢而已,是人总会有倦怠期的,岂知他那个没血没泪的弟弟,完全不采纳他的申辩,强迫著他先完工再享受,而今全都搞定了,他没办法再压榨他了。
  嘿嘿,接下来,他就可以去见他心爱的小公主了。
  推开门,却发觉客厅的灯全亮著,连电视都高分贝在呐喊著洒狗血的连续剧台词。
  怪了,这个时候还有连续剧可看?
  不对,是她怎么还在客厅?
  已经两点多了耶。
  探了眼表,快步走到客厅,瞥见徐子颐双眼稍嫌呆滞地瞪著电视萤幕,但他很怀疑她究竟看进多少剧情。
  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,坐在沙发上的徐子颐依旧没有动静,他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练成了张眼入睡秘技。
  “子颐?”他在她身旁落坐,轻柔地唤著。
  她微颤了下,僵硬地转过头。“威廉?”
  他回来了?她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。
  “是啊,我回来了。”他凑向前,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吻。“对不起,原本说好三天的,但实在是有事缠住,所以迟了一天。”
  “是迟了两天,现在已经是凌晨了,又过了一天了。”她淡漠道。
  “对不起嘛。”华元靖使出黏功,整个颀长的身形不断地往她身上靠,又是磨又是蹭的,极尽所能地撒娇。
  “你到底是上哪去了?”她闭上眼,不想放任自己再心软。
  只因,她已经闻到他身上有著其他女子的香气。
  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?
  “我?”他干笑著。“我的朋友婚嫁啊,找我去当男傧相。”
  “是阿邦介绍的?”她淡问著。
  “嗯。”顺著她的话说准没错。
  “真的?”她倒也不戳破他。
  “是啊,因为新郎也是他的朋友啊。”
  “那么,阿邦也去了吗?”
  “他太忙,所以没去。”感觉不对劲的天线慢慢的张开。
  她轻点点头。“你能够不沾酒味回来,也满特别的嘛。”那一天,他光是参加一场派对,就喝得醉醺醺的,这一回参加人家的婚礼,能不喝?
  不要再骗她了,他到底打算再说多少谎言?
  那最不该被她撞见的一幕都被她撞见了,他还想再狡辩什么?
  “因为我要清醒的回来见你啊。”唇角勾得极弯,满档笑意让人很难怀疑他的真诚。
  徐子颐斜睨他一眼,似笑非笑。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在外头玩得乐不思蜀,根本没打算回来了。”
  “那怎么可能?我的心里只有你啊。”他掺了满嘴的蜜,努力讨好她。“我可是排除万难才回来的。”
  要把一、两个礼拜份的公事搞定,需要的不只是集中力、注意力,还得要有体力,虽说他向来对自己的体力有自信,但三、四天下来,平均一天睡不到三个小时,害得他现在累得连想要调戏她的体力都没有。
  “骗人。”刻意淡漠的口吻微噙薄怒。
  鬼话连篇,他到底打算要骗她到什么时候?
  明明已经有了家室,为什么还要满嘴对她说爱?她说过了,她要的只是一个陪睡,并不是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的男公关,他到底搞清楚了没有?
  “天地良心,我没骗你啊。”他是撒了点小谎掩饰他这几天的去向,但他说的喜欢,是真的喜欢。
  “要我相信你也可以。”她顿了顿。“给我看你的身份证。”
  一抹精光闪过他深邃的魅眸。
  “我没带。”他耸了耸肩。“你去跟阿邦拿。”
 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但他也大概感觉到她在怀疑什么,还不是时候,他还没打算掀底牌。
  他想,她若是现在知道他是谁,可能会恨他一辈子吧?
  那怎么成?他的掳妻大作战都还没上演,怎能让眼前的问题搞砸他的计画?
  “你的身份证为什么会放在那里?”胡说,他是笃定她绝对不会拆穿他的底牌吗?
  “因为工作啊。”他对答如流。“你也知道,要工作之前,身为老板总是要查看一下证件,确定我的身份啊,后来可能是忘了还我,我又不急著跟他要,就一直放在他那了。”
  “你倒是说得头头是道。”死的都说成活的了。不说实话?无妨,她会拆穿他的真面目。“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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